岁岁年年的相似与不同

前天下午，拿着法律年度开年仪式的邀请函，起初打算去的，下午四点半开始。开年仪式照例先是仪仗仪式，然后是法律界的一些负责人的公开演讲，然后是酒会。后来临时有事有些耽搁，就懒得赶过去了。晚上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看到电视的本地新闻，关于这个仪式的竟然长达一分多钟。从掠过的一些镜头中可以看到若干熟悉的面孔，他们好像完全没有变化。尽管好多年过去了，和我印象中的仍然没有二致。

记得我第一次参加这仪式是10年前了。当时拿着邀请觉得好兴奋，认真地计算好时间，特地赶到广场上看那些戴着假发、穿着法袍的执业者。现在还清晰地记着入场时的背景音乐是《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从新闻里闪过的镜头看，似乎那些程式化的仪式都仍然依旧呢。岁岁年年的，相似的仍然在相似着。不同的是心境吧，我不再煞有介事地把这些活动太当回事了。有时间呢，就过去看看。没空呢，就算了。

这是我所喜欢的心态。记不得什么时候看过的一篇杂文中提到鲁迅和大文豪萧伯纳在上海的见面。那一天的鲁迅日记里写着，萧伯纳访沪，有邀请到我去见面，我就去了。很平实的说法，没有故作姿态，说我如何如何在百忙中抽空见他，也没有受宠若惊说肖来了特意要见我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