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3日 星期日

简单聊聊他的作品吧,似乎很多人都不知道他获了诺贝尔文学奖的事呢

刚才看胡缠的博客,其中有提到中国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事,但是看到留言里,似乎有不少人不知道斯人斯作,就想着写两句吧。

我前些日子无聊,找来了他获诺奖的SOUL MOUNTAIN的英文版来看,中文版《灵山》早些年就看过了。另外,还有ONE MAN''''S BIBLE。老实说,看完后,感觉有点累。

这可能和我个人的审美情趣和生活态度有关,我喜欢简单美好的东西。太复杂了,累。太沉重了,累。背负的太多,累。看到太努力拼命的人也觉得,累。
所以很惭愧的,有一次去给大一的学生开讲座,我好像连一个励志故事也讲不出来,而且,在回答学生们提问的时候,也是说要他们顺其自然,别太勉强的话。我看他们的眼神,觉得他们好失望。我觉得好报歉,但我还是想说,别太勉强。就是爱因斯坦不也说,成功是99%的勤奋加上1%的天份嘛。如果没有那个1%,你无论怎么都要差一点呀。而且,这个一点---量的问题,有时候是会转变为一个质的问题的。
没有好的心态是不行的。我们已经有太多的悲剧了,自杀的,杀人的、用硫酸浇熊的、前两天不还有报道说中国矿业大学的学生给其他同学投毒的吗。

话题扯远了,还是说说高 行 健 的作品吧。他的SOUL MOUNTAIN最终完成的时间大约在九十年代初,作品获诺奖是在2000年。当时我正在香港,就看着相关的报道铺天盖地,但是我忙于论文,应付答辩,完全没有心思去看他的长篇巨著。当时我只是在午休的空档儿翻翻报纸。我终于有时间和心情看完这书的中文版是在05年,当时我一个人在华盛顿的酒店里,冬天的DC天特别短。市中心区的无家可归的黑人很多。为安全起见,天一擦黑,我就老老实实呆在酒店房间里看小说。

小说里有两条线索交织,一是描述“我”在一次漫无目的的旅行中听到了灵山这个地名,于是一路循了去,路上的所见、所感、所想。另外一条线索似乎可以理解为理想家园,有关于儿时石板路的回忆,有记忆中的各种美好和令其感怀的人物和事件。小说里很多故事,但是小说本身并不是完整地讲述一个故事。


可能和高的话剧编导身份和职业性习惯有关。小说描述的画面感极强,心理活动很细腻。比如“我”在旅行中,走的很累了,在一条乡村公路的边上坐着休息,看到不远处有面貌不善的路人,也停了下来。“我”抽着烟,用眼角扫过那人,一边紧张地琢磨,如果他看中了我的旅行包怎么办,如果我们各自继续往自己原来的方向走,但是他突然折过来攻击我怎么办,有什么工具我可以利用,有什么方式我能求助……。“我”的内心一刻也没有闲着,但是“我”一直在悠闲地抽着烟。终于,在这支烟抽完后,“我”把烟头踩灭,继续上路。戒备着,走着。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还是在走着,于是在接下来的路上,“我”在分析为什么“我”会有不安全感,那种触及灵魂深处的、包括了N多个角度的分析。

然后,“我”继续在走着寻找着灵山。可能又有所遇,可能是现实的人,也可能是和乡民聊天听到的故事,或者是在庙里、道观或社戏上看到的一个面具啥的,于是有讲着这个面具的故事,我看它的感觉。雕刻它的主人的故事,他们为什么雕刻它,为什么选了这个图案。等等,等等。

小说中的故事涉及到的社会背景集中在新中国建立以后到八十年代。也有时候,如果适当的化,会更往前追溯一点儿。小说很有厚度,不同职业、阶层的人生活。他全方位多角度地素描式地刻画出那么多的人的心是怎么变冷漠。我猜想这个可能是他获诺奖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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