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

“无国界”和“祖国”,热闹其实是他们的

高琨,和其他两位美国科学家一起,新近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有关他的获奖,让我想起了两句话,凑到一起,就组成这标题。那两句话,其一是“科学无国界,科学家有祖国“;其二是“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一、关于“无国界”和“祖国”
科学无国界,科学家有祖国。这名言耳熟能详,但是具体情况,我还是百度百科了一下,才知悉这名言最早出自法国微生物学家巴斯德之口。鉴于他的巨大成就,德国的波恩大学授予他荣誉学位证书。在1870年,德法战争爆发后,德国侵略了法国,侵占了法国大片领土。巴斯德愤然把名誉证书退还给波恩大学。他说出了这句日后在各种场合被重复过无数次的名言。

关于国界和祖国的问题,自然有正解。但是也有N多个情形,是这正解之外的旁注。

科学无国界?前些天看台湾东森电视台的一档财经节目,主持人和嘉宾谈到了科学技术的国界问题,特别是跨国贸易中的高科技。嘉宾特别地讲到韩国,对科技产品的出口,有严格的规定。台湾也有三级审核制度。美国的相关规则就更不必提了,从不时报道地说抓了多少经济和科技间谍就是可以看出端倪来。

那祖国呢?高获了奖,自然是当个大事庆祝。因为高出生在上海,在香港接受教育,日后在英国读完大学。职业初期在英国,后来到了香港在中大任教,后来到美国从事研究和教学工作,然后又再回到香港中文大学任校长,时间长达10年,直到退休。

“最密切联系原则”吧,香港把高作自己人看待,把他的获奖当作自家的科学家获奖看待。香港的媒体连日来都作为头版报道,有庆祝活动,特首也发表祝贺词。

但是,但是,高的祖国呢?高,有美国、英国双重国籍,他居住在美国已经有10多年了。美国媒体的报道是诺-物理奖,由三位美国科学家分享。

二、热闹属于谁?
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中有不少的情景和意境。不过这一刻,跃然在纸上的是这一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高获奖是因为对光纤作出的贡献,那贡献大约是40年前的他所作出的。昨天看到奖项宣布后,记者到他的家里对他的现场采访。很温馨的家庭生活场面,太太照顾他,鼓励他去洗菜,厨房里油绿的小青菜,他也在鼓励自己“I can do it”。日后,她对他说光纤、说光纤之父。高一脸的茫然。镜头迅速地切换为了他们的家庭照片。

高已患老年痴呆症。有些时候了吧。高太说哭过,曾经很难过。一天一天的,现在习惯了。

所谓的第一次授奖给应用物理学家,所谓的材料学的受重视。都是他人的热闹吧。据说,高会把奖章赠送给中大,据说,高会把奖金捐给老年痴呆的研究和医治的慈善机构。

看到有的评论说,早就应该授奖给他了,也有人说late award。

镜头前的高慈祥地笑着,分不清这笑容是历尽了世事后的平湖秋月式,还是懵然混沌中的习惯。

热闹,都是别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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