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

2010,有点陌生

换了一本新台历,我把09年的最后四天用手填入周一到周四的空档处。然后,就静候2010年了。看着这四个数字,感觉有点陌生,总是想写成2001年。
找个空档,想一想09年里对我而言,印象深刻的事(所谓的“深刻”,其标准就是现在我在写着篇博客的时候能想起来的事):

1. 谷歌的数字图书馆
这家公司的宏大数字图书馆计划的版权纠纷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是新闻热点。除了这热点,其实可以体会到:

信息的存储和传播之路径的改变着实从很多方面都影响了人们的生活。说起来像是故事,就是在01,02年的时候,刚有熟悉的朋友购置了数码相机,随机附带的记忆卡容量小的可怜,只能拍8张照片。出去玩的时候,都要分配每个人可以拍几张照片。现在的数码产品质量可靠,容量巨大,功能齐备。09年,我基本上每个月都用平时顺手拍下来的素材做一个DV,配上音乐和解说,好像一部小电影,然后上传到flicker上保存。

严肃的阅读和写作也是如此,受到数字化的冲击。资料总是很充沛,查阅也极其便利。识别东西的素质和创新将会是更大的挑战。

人们的情感表达和传递方式都会有很大的变化。“酝酿”的时间会大大缩短甚至消失。对于非个人化的表达,很少回应,比如群发的电邮、短信之类的。

2. 闹哄哄的哥本哈根会议
与环境有关。年初接触过一个碳基金项目。看着似乎不错,但是不确定性是很显然。很清淡的一年,所以,饶是如此的不确定,仍然在做。当然,无疾而终,在哥本哈根之前几个月就夭折了。

Copenhagen最终没能演变为Hopehagen。不过或许也不可以就此断言希望不存在。

但是各国的出发点都是本国利益,这很正常。东京议定书勾勒了一个美好的框架,但是操作起来很难。回答一个问题先,为什么某一主体要为其他主体的减排付出金钱对价?

3. HKEx的N多个IPO
在全球金融市场一片惨淡的背景下,香港IPO在最后一、二季的高歌猛进着实引人注目。
特别是内房股。

说不好是经济话语权的重新分配,香港背靠祖国的结果,还是凌乱中的金融异象。

4. MAS的海滨道建好后向公众开放了
就在我家附近,可以常常受惠。去散散步,吹吹风。

N多个议员,有的是区议员有的是立法会议员纷纷表示“成功争取”。为所在社区服务,原本是公职人员份内事,所处理事项,以及事情的结果告知公众亦属情理之中。不过如果说得太多了就有邀功之嫌,反而让人生厌。

我第一次对M颇有好感,是觉得政治其实是很人性,很有个体关怀的。那是一个尼泊尔流浪汉,在一个山头上用极其简陋的他人遗弃的破家具搭了一个容身之处。有人报警声称他扰民(报道的情况是说有人看他到赤裸上身,衣冠不整,以及在路边大小便,感觉不舒服,受惊吓)。警察到了,试图用粤语和他交流无果, 他挥舞了破椅子。也许是本能地护卫自己和“家”。然后警察开枪射杀他。他死了。那一阵子的舆论,集中探讨警察是否滥用警力,什么情况下应该/才可以开枪。当然,还有死者的身份。他是合法居留,他在港出生,其父亲是雇佣军。
过了很久,我都记得报道中的图片,20几个朽烂的红苹果,他收集了做食物的。
他只是贫穷,没有家,罪不至死,或者其实根本就没有罪。
M组织人们签名,呼吁调查他的死因。我想,如果警察行为失当,应该有赔偿的。他有家人,一个寡言的妻子和小孩。特地从尼泊尔赴港。后来陆续看到,好像他还有兄长和父母。
从那以后,我会看M的专栏,双声道。

总辞、公投什么的。作为这个社会政治舞台的边缘人(指没有投票权的移民过渡期),我没有概念。 不过,如果多一些有血有肉的事情,肯定会多有一些参与及支持。

5. 人体沙袋
凑巧了,又和警察有关。
有人半夜在公路上赛车。警方接到线报,组织拦截。临海的公路。警察先到,放置了路障。警察拦下了几辆车,是做路障的。
这架势,显然是想让非法赛车的人知难而退。
但是没有预料到的是,有人亡命。看到警察,赛车手或是在单行道上掉头逃跑,或是冲开路障,拼命逃跑。
可怜了那些不知情的车辆被拦截的人,做了人体沙袋。
第二天,舆论沸沸扬扬。特别是明白了路况以后。一边就是海,如果冲出去,肯定是没有命的。
警方解释,人体沙袋是有不妥,不过电光火石间作出的决定情有可原。

不知道,我还是战战兢兢得。每每走过类似路况的时候,还有,就是看到警察拦车的时候。

6. 诡异故事
每一年里都一定会有事发生,比看过得所有的文学作品中的细节都很让人意想不到。
09年里的最诡异故事当属正生搬迁了。正生是一间为救助涉毒学生(可能是吸食或贩运)开设的书院。其理念是帮助他们,给机会,让他们接受教育,然后获得新生。
鉴于需要教育帮助的学生越来越多,这间位于一个小岛上的书院的地方不够大,所以,努力争取搬迁。
梅窝曾经有所学校,但是因为地点比较偏远,生源日渐稀少,好像几乎空置了几年。也探讨多如果再利用,但是没有什么结果。
于是,教育局支持把正生搬到梅窝。但是梅窝的居民强烈反对,认为这做法对梅窝社区不利,对孩子们的健康成长不利。为了增加沟通,正生组织了一些学生和居民面对面,结果,电视画面看到,一些居民毫不留情,责骂这些吸毒仔。
一时间,同情正生的舆论占上风。不少人都表达了声音,支持正生。觉得任何人犯了错,应该给机会。太狭隘的私利保护不获支持。

但是,但是,且慢,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社会,看看吧

有杂志揭露,正生的学生是被利用的!正生的股东,用学生向政府申请补贴,并向家长收费,然后提供极其艰苦的环境给学生,把赢利收到自己的腰包里。

更进一步的揭露是说,不仅仅是这一间学校,原来其股东一贯如此,利用(或者是套用)社福资助资金。审计的账面不清晰,管理水平低下。

于是,舆论及时调整。有人继续表态,是对其“理念”的支持。由“实”转“虚”了。

到后来,在报道,发现,这“理念”也是极其靠不住的。因为其股东在福建某地开设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其实是利益,与理念无关。

真是搞不清楚,就的一个词,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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